“呃!”兰涧被他二话不说一上到底,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人变成了她,甬道内干涩得她眼角沁出泪花,她委屈地咬住定岳的肩头,带着哭腔道,“你混蛋!你怎么能直接进来!”
定岳被她死死咬住的分身也很不好受,但是比起痛,开荤半年就旱了两年的男人更加沉浸在温柔乡的水乳交融里,幸福地喟叹出声,“看来你也不是很恨我嘛……”
他还有心情调侃,孟兰涧恨得张嘴就是胡乱咬扯,“你给我出去!我不想给你了!”
定岳边擦着她掉下来的小珍珠,边亲亲她的耳朵和侧脸,“不哭了兰涧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……你怎么咬都没关系,但是不要哭了,我难受。”
兰涧的泪水随着他缓缓抽插的动作坠落,她在他的温柔抚慰下,终于吐出一些清甜的幽泉来。她埋头抱着他,小声嘀咕道,“我叫你走你就真的走,那我说不要你了,你怎么还来?癞皮狗。”
定岳一边耸动,一边掐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晃,一只手还得帮忙把遮在她脸上乱扑棱的发丝拨开,忙中有序地回嘴,“我可没答应你,遗弃可是犯法的。”
“哼!”兰涧被他顶到酸爽处,哼唧了一声后,忍不住将双乳更加严严实实地贴着他磨,“来之前吃药了?”
定岳故意装傻,“吃什么药?”
“你别以为我半梦半醒的时候没听见,你还记着我生理期刚走,现在是安全期!你没吃药等会儿不准射进去啊!”
“什么生理期安全期的,我只知道你现在是奶酪期,可以内射。”
“呀、你别!”定岳越说力度越大,兰涧被他颠得直往床边撞去,“我不要在地上了,去床上。”
“等我这一波过去再说。”
“……这么快就来感觉了?”
“你也不看看我都多久没开荤了。”
兰涧忍不住又埋头,躲在他肩窝里抽着气音儿小声嘟囔,“你要是敢开过荤,我立马叫狙击手把你枪毙了。”
“回了北栾就是不一样,大小姐。”定岳还有闲心取笑她,“放松点!”
孟兰涧被他那一句“大小姐”,莫名吓得一哆嗦。
他“啪”地拍了下兰涧的臀肉,“还是没那么快就结束的,你紧张什么?越紧张等会儿越容易射进去。”
“那就射进来吧。”兰涧咬住了他的喉结,像刚刚他咬住了她的耳垂那般,“反正谢南渡的男士避孕药实验又失败了,不是吗?”
定岳听到这儿,终于忍不住低声笑起来,“是,谢堂前的妹妹,叫谢寻常。”
“我还以为要叫谢不寻常呢。”
兰涧调侃了一句,尾音又被撞得细碎,她感觉到定岳的双手从她背后反绕过来摁住了她的肩头,她有些难耐地直摇头,“你别、姓卢的,你疯了……”
定岳第一次被她这么不客气地称呼,也来了点气性,撞进她身体里的力度更大,“不叫师兄不叫老公,也不叫我崇明,这些都算了,叫我姓卢的算怎么回事?”
“啊啊!”兰涧小声尖叫起来,“我不要那么快呀!救救我!”
话音落,一波铺天盖地的春浪席卷而来,几乎湮灭兰涧所有神志。
她花瓣似的小穴瑟瑟地抖着,连带她腿根处被肏得发红的嫩肉,也在颤巍巍抖动着。
定岳只停顿了一息,便又加速疯狂抽插挺动起来,阵阵水声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荡漾开来,他的心旌也是摇曳的,“你叫谁救救你?”
“嗯?说话?”他在性事上也一如他的体型般,变得凶悍了起来,“你要谁来救你?”
若是兰涧还有力气,她一定要将他高高挂起的得意嘴脸用力拽下来,踩在地板上狠狠碾几脚才过瘾。但眼下她非但没有力气,连喘息都是出气多,进气少,只能将游离的眼神努力聚焦到定岳的脸上,撒娇似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反正不要姓卢的。”

